“沒有其他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霍景澤抿了一口紅酒,無趕人。
那俊臉冷漠至極。
林音若無骨的小手搭到他的膝蓋上,抬起水潤的雙眸,可憐地乞求,“霍律師,你真的不幫我嗎?”
只有在有求于他時才會低頭服,擺出惹人憐的神。
霍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