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笑了笑:“不用了,該做的事兒還是趁早做完比較安心。”
白芷抿了抿,也不好再說。
知道戚元的子就是這樣,凡是認定的事兒,哪怕天塌下來了,也非得做好不可。
因此只是有些無奈的說:“姑娘,慧空和尚也來了,正在外頭候著。”
慧空,聽見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