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同舟從齊王書房出來,額頭上磕破了一層油皮,遠遠看過去還以為他額頭上是染上了一大塊胭脂。
可是韓月娥卻不會真的這麼以為,怔怔的看著徐同舟神匆匆的從書房出來,又急匆匆的走了,不由得面糾結。
蓮兒扶著的手,聲音也得很低:“姑娘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