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月娥面慘白,心里對于戚元簡直是又恨又怕。
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的!
哭著跟齊王解釋:“殿下,這些信,都不是我寫的!都不是我的!”
齊王聞言,將剛才金寶收拾進來的那些信都攤開放在書桌上,淡淡的挑了挑眉:“這是你的字跡無疑。”
韓月娥心里咯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