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與涼涼地看著他,這比直接給他兩刀子還難。
往日裡犯了錯,不管大錯小錯,爺大大小小都會讓他吃番苦頭。
更何況今天,這幾乎無可饒恕的事,他不知道這副格外反常冷靜中的爺,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發……
「抱歉,爺……」
除了這個,他無話可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