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皺眉,極力反對,「怎麼沒有經歷過?我不是經歷過一次嗎?」
上次喝醉酒,不就是和他發生過關係了嗎?
斷了片似的,一點兒覺都沒有!
別說是舒服的覺,連第一次聽說很疼,也沒覺,甚至在第二天,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覺。
總之,什麼覺都沒有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