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覺得憤。
許君與知道反應,寵溺地笑了笑,「是,你沒哭。我不僅眼睛看不到,剛剛連耳朵也出現了問題。」
「……」蘇暖不搭理,知道自己抵不過他,也不掙紮了,任由他抱著,自己一個人低頭把剛剛從許君與手裡搶過來的半塊包子一點點吃了。
「蘇小暖,你在幹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