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眼睛現在沒有外傷,以後就把紗布拆掉吧。無所謂戴不戴。」
許君與綳著臉點了點頭。
蘇暖在一旁急了,連忙道:「什麼做戴不戴無所謂?你們不給治了嗎?」
醫生看了一眼蘇暖,有些憾地搖了搖頭,「抱歉,我們該做的都做了。」
蘇暖的臉煞白,雖然之前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