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到六點?」
許君與的聲音又冷了幾分,景睿一哆嗦,哭喪著臉走向了病床。
「許哥,你出了這麼大的事,怎麼不告訴我們呢?這兩天一直到不到你,我……我也是剛剛問火炎才知道的,我……我很擔心你!」
景睿盡量找好聽的話說給許君與聽,實際上這兩天實在是因為太無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