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什麼都沒有。
白浩的嘮叨,依舊在不斷地響著,估計要把他母親應該囑咐的話,都要事無巨細的囑咐一遍。
涼落的心頭忽然湧上一濃重的酸,也許和白浩是應該在一起的,因為他們最明白對方最脆弱的地方,然後惺惺相惜。
「落落,你怎麼了?」
白浩喋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