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個笑話,現在更是。
連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「我還沒有那種雅緻來欣賞這種戲碼,花晚小姐。」
殷朗將疊的雙放了下來,口氣已經開始偏冷。
花晚低頭,看他兩秒,一雙漂亮的眸子,忽然閃過一抹暗芒。
「那……殷先生找我有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