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酒店,元瑤把玩著手裡的錄音筆,一臉冰冷地著白浩,「這錄音筆裡本來是你跟恩思思的那點事兒。我本來不想來這裡的,更不想和涼家有半點關係,可這就是孽緣,怎麼斷都斷不了。」
「我說過,想怎麼對付我,你們大可以沖著我來,我沒有本事被你們玩兒死,那是我活該,可是你們萬萬不該將心思到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