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一些事,隻能是適可而止。
「今天你跟裴哥能來,很意外!謝謝!」
涼祁寒微微笑著,這麼多年,可能,就隻有這個時候麵對葉素素的時候,才能出幾分笑容。
他舉起手中的酒杯,笑著對葉素素揚了揚。
葉素素輕笑著搖搖頭,「沒有什麼可意外的,八十週年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