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邀請函的事我會幫你想辦法,可以去,但是要乖乖的,恩?」
元瑤的心裡忽然一陣失落,不,是無比的失落。
以為他那樣問,到最後肯定會帶著一起出席的。
作為他的伴。
可是他又忽然這樣說,那意思是,讓自己去了?
委屈地撇了撇,元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