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江徹底瘋了。
他已知曉自己的前路斷絕,索撕下最後一層偽裝,將一切暴于天化日之下。
可此刻的我,已無暇顧及他的瘋狂。家里人的安危,得我不過氣來——我必須立刻趕回家去,若真出了什麼意外,此生都將無法承這錐心之痛。
姚遠不開,卻已竭盡所能,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