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開學之前,靳譯言來了幾次酒吧,有時跟朋友有時自己,最開始是讓黎玥去送酒,後面就干脆讓進包廂里坐著休息。
他周邊的朋友問是誰,他總是笑而不語。
再之後同事也發現了不對,過來問黎玥:“你跟靳先生……什麼況?”
黎玥搖頭,說沒況。
那時的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