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玖就是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可不可以同房。
問醫生的時候臉都沒那麼燙,卻被周硯川笑的不好意思,想從他懷里跑走,還沒等就被握住了手腕。
他問:“你覺得你都說可以了,今晚還能走?”
溫玖看人這樣,突然有點怵,低聲,“是可以了,但是也不能太過,要適度。”
“適度啊?”
他聲音縱容,逗弄,又帶著幾分危險。
溫玖剛想應他,就被牽著去到了床邊。
周硯川坐下後,單手撐著子後仰,仰頭看著。
溫玖不明所以。
他抬起手,懶懶拉著,示意坐到他上。
一坐下,他就勾著的後頸吻了過來。
一個綿長的深吻。
今夜的周硯川溫的有點過分,溫玖整個人的都像是沒有骨頭,哪都不愿意一下,就用目吻過他的眉眼,心甘愿的讓他為所為。
長發掃過手背,周硯川看著坐在自己上的人,滾了滾結,眼尾有點紅。
無論看過多次,他還是覺得,怎麼哪里都生的這樣漂亮。
那白皙近乎剔的皮下可以看到青藍的管,他用手護著的後腰,低頭去吻的脖頸。
懷里的人子變得更,齒間也不自覺發出了極細極小的嚶嚀。
周硯川喜歡的聲音,手上青筋凸起,卻始終克制著不敢太重,也不敢太快。
後面,抱著人上床,側躺著。
溫玖輕啊了聲。
周硯川著的耳朵:“寶寶,小黃還在門口,聲音小點。”
像是聽到了一般,他話音剛落,外面守著的小家伙就“汪”了一聲。
溫玖到沒邊,把頭埋在他懷里,抖著,渾上下都是紅的。
“你出去。”
他怕傷到早停了,就是故意磨:“不想怎麼辦?”
*
第二天,溫玖坐在餐桌邊,剛舀起一勺粥,就聽到旁邊的林姨說:“太太你今天的氣好好啊。”
喝粥的作一停,沒忍住咳了一聲。
周硯川剛從帽間出來,就看到椅子上的人咳個不停,一旁的林姨著急地幫拍背。
看到男人過來,林姨自覺站到了一旁。
周硯川抬手給溫玖順著脊背,語氣擔心:“冒了?”
“沒有,”溫玖這會兒已經緩了過來,解釋道,“被粥嗆了一下。”
“怎麼喝個粥還走神?”
“不是,是我說了聲太太今天臉好,”林姨在一旁解釋,只不過又仿佛沒想明白自己那句話有什麼問題,怎麼會那麼大反應。
周硯川一聽,笑了出來。
溫玖抬起頭看他,“不許笑。”
他笑著:“嗯。”
*
吃過飯,周硯川臨走出門時,拿著領帶去到了沙發那邊。
溫玖看到他過來,放下手里的書,起。
暖黃的晨裹著冬日的寧靜,過落地窗,落在兩人上。
溫玖抬手拿起周硯川遞過來的領帶。
他也自然地低子去遷就的高度,雙手也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腰上,低聲商量:“今天下午讓陸年帶你去公司吧。”
“去公司干嗎?”溫玖指尖輕輕住領帶尾端,仰起頭看他。
“看我啊。”
“你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不查查崗崗?”
溫玖手上的作停了半秒,又繼續:“我查肯定是出其不意的查,你都提前說了,那肯定就有準備了。”
周硯川彎起:“不愧是我們溫檢察。”
“貧。”
他扯了一下角,垂著的目沒離開過,看著給自己系好領帶的人,了的腰:“走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累了就躺床上休息,別一直坐這里。”
“好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的,側過頭和一旁的大家伙說:“小黃,看好你媽啊。”
“汪。”
周硯川笑著離開。
溫玖卻莫名紅了臉。
又坐回了沙發上,過落地窗往院子里看,目送著那道拔高挑的影出門,才緩緩收回目。
*
到了下午,溫玖去帽間換了套服,林姨見狀:“太太你要出去啊?”
“嗯。”
知道周硯川為什麼會突然說讓去公司的話,無外乎是最近網上又有些什麼關于他倆婚不合的言論。
他怕多想。
溫玖其實并沒想什麼,只不過,他既然想讓去看看,就去看一下,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。
給陸年打完電話,溫玖又讓林姨做了些周硯川吃的菜。
等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。
沒讓陸年跟周硯川說自己過來的事。
從進公司大廳的那一刻開始,四面八方的目都朝涌了過來。
溫玖跟著陸年坐的專用電梯。
電梯上行中,陸年在旁說:“太太,老板這個點應該是在開會,您等會兒去辦公室等他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正如陸年所說,周硯川在會議室開會,溫玖一個人去了他辦公室。
看著和上次來沒任何區別的布局,走到矮桌旁,把手里拎的菜放到桌上,一盒一盒拿了出來。
等到溫玖擺好,人還沒回來。
輕嘆了口氣,就這還每天讓好好吃飯呢,自己一天可能就早飯按時吃。
溫玖左右等不來人,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,跟夏時在聊不久後演唱會的事。
幾個人的意思不太想讓去現場了,人多,怕跟孩子再有什麼意外。
被他們這樣一說,溫玖也有點不太確定要不要去。
抱著手機發呆,過了不知多久,在溫玖覺得自己快要睡著時,忽然聽到了腳步聲。
突然神,從沙發上起,躡手躡腳地跑到了門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