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玖在房間里聽完周硯川的解釋便沒那麼氣了,只是有點說不上來的難過。
仿佛又回到了那只敢在本子上寫他名字的時候。
不喜歡這樣患得患失的自己。
可又控制不住。
在低著頭發呆時,手邊突然被推過來一個白瓷盤,
上面是挑了刺的魚,個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