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您不是答應我了嗎?”
“答應什麼了?”
謝承志先前哭得要斷氣一般,這會兒眼前還一陣陣發白呢。
但大哭發了一汗,又喝了些熱粥,他的頭腦倒是清明了不。
這會兒低頭看看手里的契書,嘖一聲道:“我知道這鋪子,指甲蓋大小,做不得什麼,照比謝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