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歧眼尾微垂,臉上寡淡,看不出緒。但沈沅珠莫名覺得他有點像兒時門房養的一條大黃狗。
那大黃狗見護著骨頭的時候,流出的也是這種莫名氣憤、莫名兇狠又委屈的神。
“……”
沈沅珠眨眨眼:“忘了拿東西。”
“忘了什麼?”
謝歧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