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長好的細皮敏至極,隨著溫熱和的呵氣拂過,謝歧忍不住直起了腰。
後脊上像是有一層小蟻爬過,細細的別扭順著脊背攀延而上,直至脖頸。
謝歧只覺脖頸上的絨立起,腰也突地發。
他舉止怪異地歪了下子,燒紅的耳尖好似要蒸騰出滾燙熱氣,讓他不得不囫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