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凝香殿藥香縈繞,溫雲昭已能半倚床頭,臉雖淡,卻有了幾分活氣。
姜鴛坐在榻邊小幾旁,太醫出聲稟報,“稟皇後娘娘,溫嬪娘娘的毒已清得七七八八,心脈無虞,只需再靜養幾日,便可痊愈。”
姜鴛聞言,這才放心。
“繼續用心診治,不可大意。”
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