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硯之愣在原地。
那雙向來只為溫的眼睛,此刻第一次出真正的茫然與不解。
他皺眉,像在聽一種完全陌生的語言。
他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其他理事的方式。
他從小就被丟到掖庭,母妃不得寵,從不來看他一眼,父皇的眼睛里只有太子和三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