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鴛得幾乎要暈過去,偏偏被他得彈不得,只能別過臉,聲音得不調:“別……別說了……”
趙硯之俯吻住的耳垂,舌尖一,熱氣噴在敏的耳後。
“鴛兒不許說別人。”
“不許和別人說話。”
他咬著的耳廓,一字一頓。
“只能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