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潯認真地看著。
整個人半趴在他上,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咬著,睫得厲害,臉頰燒得發燙,從耳一路紅到鎖骨。
呼吸輕淺,帶著點抑不住的。
像一團化不開的春水,輕輕晃著,人至極。
月斜落在的肩背上,映出細汗與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