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欞開著,風吹案上的紙張,微微揚起一角。
沈明姝在他的桌邊坐下,把書放在他面前。
“這書是柳夫子今天給的,說讓我回家自己看,可是我看了半天,還是看不明白。”
低著頭說話,脖頸微微傾出領一寸,白得晃眼,如雪覆玉,纖弱又人。
江潯不聲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