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。”
他修長骨的手指輕輕在煙柄上點了點,又補充了一個字,“人。”
易彬庭一愣。
看顧嶼深那架勢就覺得不對勁,這才琢磨過來上回在國府館外兩人的狀態似乎的確是有些奇怪。
生疏,但又有點太生疏了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