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臉無聲地崩潰了足足十分鐘,這才打開水洗了把冷水臉,再出去時顧嶼深已經不在房間了。
南知拉出行李箱,拿出化妝包。
化完妝,南知從柜拿出服,卻忽然從口袋里掉出一張名片。
劉冬暖。
南知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,過了好幾分鐘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