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徐木槿拍一下徐茉腦袋,“我是孕婦,照顧一下我的緒。”
“以前我一直不敢說,今天當然要一口氣說完。”徐茉知道徐木槿這些年默默咽下的所有委屈,理解被困在原生家庭的無助,同至親之人對的傷害,以及和理想被絞殺,臣服現實生活的痛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