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就好。”陳時琟說,“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,可以和傅教授說。像剛才的況,到不自在一定得說。”
徐茉曉得陳時琟指的是什麼。
無所謂地聳聳肩:“去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,我并非科班畢業,又是半路學徒,別人肯定會對我持有異樣的看法,人之常。但他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