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晚的痛苦,再看看桌上那筆足以讓他們瀟灑很久的巨款,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。
刀疤咬咬牙,一把抓過桌上的信封,低頭道:“喬小姐,我們……我們知道該怎麼做!”
喬瑾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做得干凈點,別留下把柄。否則,後果你們清楚。”
刀疤著那個厚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