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埔行的臉瞬間沉下來,原本慵懶的姿態也變得僵。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,直直地盯著白筠,仿佛要把看穿。他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白筠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,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“至他不會像你這樣,靠毒品害人。”
皇埔行冷笑道:“你以為梟妄是什麼好人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