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跟你說我還是習慣你得理不饒人的樣子,哭這樣像個鬼一樣丑死了。本來就丑,再哭就真的無藥可救了。”他原本以為瑤是為了的事煩惱,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。
他放下酒杯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出手,輕輕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別哭了,”他低聲說道,語氣里難得地帶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