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筠抬手了角,指尖沾上了一淡淡的,顯然是被他咬破了皮。的眉頭蹙得更深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滿。
梟妄還是那個梟妄,他可以縱容你寵著你,但該的懲罰還是得。
沒繼續這個話題,把梟妄推開直接問他:“你是不是懲罰賽克了?他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要罰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