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點壞,您不介意他殺人的喜好的對不對?
他有點兇,有點狂,很帥,很野,很自負。
但我還是很喜歡他,他告訴我說,他疼我骨,愿意護我周全,去做我想做的事。
我信了,我回來了。”
吹著想念他的風,將這幾個月的事大大小小告訴了自己的媽媽,發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