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憶點點頭,示意他們說一下賠償方案。
律師說的時候,季憶低頭聽著。
自己的傷自己知道,問題不大,也并不貪心什麼賠償,只想趕快理了這件事。
律師給的賠償標準很客觀,季憶沒有什麼異議,雙方很快的達一致。
或許是律師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,在季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