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一聲:“都退下。”
不知怎麼回事,那些剛要上前的草莽,竟然就真的頓在原地,無一人敢上前。
另一邊阿酌和那領頭的打得難舍難分。
潘棠掀開一半簾子,朝外面看去,有點弄不清楚現在的形式了。
阿酌將劍架在木影脖子上,木影以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