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崇又道:“他死的時候,程何應該還有一口氣……命人肢解了他。”
昨夜的罪犯待過,若是程何回去了,夫人就活不了。劉崇對這個人其實有幾分了解,心里說不出的味道。
巷口格外寂靜。風吹落了槐樹上的葉子,落到了地上來。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