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皇伯父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年眼中充滿了委屈。也滿是迷茫。
趙樞看見他手上的傷,目也不由得冷了下來。
面上卻是不顯。
“你過來我這里可有人知曉?”他坐了下來。
朱寧玉點頭:“母親的忌辰正逢皇伯父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