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筠眉微挑,出聲問,“怎麼了,為什麼這麼問?”
護士回道,“我前面給季先生換藥的時候,聽到他在睡夢中一直囈語著溫梨這個名字。
沈筠的臉立即一白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這要是以往,季禮里念叨著溫梨的名字,并不稀奇,畢竟季禮和溫梨往了一年,都說得不到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