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,雲墨做在沙發上,一隻手撐著腦袋,另一隻手上端著一杯紅酒,眼睛卻看向包廂的門。
頗有些像妻子在等待丈夫一般。
雲墨,“你說陸哥他怎麽還不來啊?
是不是忘記了?
我今天可是還特意去提醒了他的。”
南晨坐在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