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您怎麼能打人呢?”崔曼曼失聲尖。
“崔小姐。”溫清離冷漠的聲音響起,“事已至此,還是請你先離開吧。”
崔曼曼剛被打過,心里氣憤不已,猛地回頭想要爭辯,卻在對上溫清離冰冷的眼神時仿佛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無論如何,都得顧忌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