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次也并不需要他赴湯蹈火,只不過是幫顧霆堯點忙罷了。
顧霆堯笑了笑,出一只拳頭來,季寒舟也拳跟他了一下。
“什麼都不用說了,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,你要是再敢跟我說那麼生分的話,可別怪我跟你翻臉嗷!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從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