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母走了之后,季寒舟問:“溫書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?”
“來干什麼?”顧霆堯問。
季寒舟嬉笑著說:“我想了不行嗎?我一天看不見溫書,就想得心肝都疼。”
顧霆堯當然知道他在開玩笑,所以他也開玩笑說:“但是溫書說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你這肯定是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