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詩爾知道季寒舟在開玩笑緩和氣氛,但還是想哭。
幸好忍住了,又跟季寒舟的父母還有顧霆堯打了招呼。
“溫書,這是你朋友嗎?”季母語氣溫和地問。
“對。”溫清離點點頭。
“伯母您好,我梁詩爾,現在在一家雜志社工作。”梁詩爾說。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