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緹冷笑道:“溫書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,你不就是想討好伯父伯母嗎?”
溫清離:“……”
說實話,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思。
只是覺得,兩位年過半百的長輩,在為自己了重傷的兒子擔憂,真的很讓人心酸和難。
要是真想討好有錢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