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離笑了。
姜舒緹在心里暗罵蠢貨。
“顧總,您應該聽到了。”溫清離說,“剛剛是姜小姐的助理親口說的,在我之后,就只有和姜小姐過這管藥膏。”
顧霆堯勾了勾角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盧巧不解地問,“難道你想說是我害了舒緹姐?我都當助理好幾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