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霍銘梟的話,陸晚的眼淚流的更兇了:“我才不傻,霍銘梟你才是傻的,你真的好傻,哪有人是你這樣的!”
霍銘梟安著:“好好好,我是最傻的,以后不做這些了,好不好?”
霍銘梟雖然說著不做了,但他這句話也就是說說而已。
陸晚在他心里的重要,他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