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凱澤走了之后,芙寧看向那邊的傅年。
“傅年哥哥。”芙寧道。
傅年問道:“嗯?怎麼了?”
“你昨天看到我的時候,我是什麼樣子的?”芙寧著自己的腦袋,怎麼都記不起來。
傅年說:“就是這個樣子啊,不過那種覺我確實是說不上來,反正就是很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