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?”裴景川問道。
“正確,你什麼都不需要做,該怎麼就怎麼,該玩的話就好好的去玩,有其他事就忙自己的事,這邊還有我和霍銘梟盯著呢,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。”陸晚拍了拍裴景川的肩膀,看起來十分輕松的樣子。
可旁邊的霍銘梟,卻眉頭蹙,怎麼都沒辦法變得放松。